？”
我妈压低声音。
“你先别惦记代码了。你把自己的材料背熟，候补一开，老师肯定通知你。”
我靠着墙，慢慢闭上眼。
原来他们连后路都替许嘉佑铺好了。
我这边逾期。
他那边递补。
我的死亡，是他们计划里最轻巧的一步。
傍晚，我妈来送饭。
饭菜从门缝下推不进来，她只能打开一条缝，把托盘递进来。
我看见她红着眼。
“微微，吃点吧。”
托盘上是白米饭和炒青菜。
旁边放了一小碗排骨汤。
我小时候最爱喝排骨汤。
那时我以为，只要我生病，她就会偏向我一点。
后来许嘉佑出生后，排骨汤也变成了他的。
我只能喝锅底剩下的半碗。
我看着那碗汤，忽然问她：
“妈，我七岁那年高烧，你背我去医院，还记得吗？”
她手一僵。
“提这个干什么？”
“那天你哭着说，幸好我没事。”
我盯着她。
“现在系统里写我死了，你哭了吗？”
我妈嘴唇抖了一下。
“微微……”
楼道灯光照在她脸上，显得她很老。
我差点以为，她终于会说一句对不起。
可她最终只是哽咽着开口。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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