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住院他来20分钟，他妈住院他请假一周

回家？我说了。问候婆婆身体？我问了。还要我做什么？"
"你能不能真心一点？"
"真心？"
我笑了。
"我妈住院那次，你真心了吗？"
他脸色变了。
"你又来了。"
"我没有又来。我只是提醒你，你要求我对**真心的时候，想想你对我妈是什么态度。"
他深吸一口气。
"那件事我解释过了。"
"你解释了什么？你说工作忙？那为什么**住院你能请假一周？"
"那是特殊情况。"
"哪里特殊？她骨折，我妈眩晕住院就不特殊？"
他不说话了。
我继续洗碗。
水声又响起来。
哗啦啦的。
盖住了所有声音。
**6**
周末，弟弟江越打来电话。
"姐，妈最近恢复得挺好。"
"嗯，我知道。"
"你也别太担心了。"
"我没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来过一次？"
"来过了。"
"就一次？"
"嗯。"
江越没说话。
我听到他那边有翻东西的声音。
"姐，你累不累？"
"不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也别什么都自己扛。"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我没扛什么。妈那边有你照顾，我放心。"
"可是**……"
"他忙。"
"忙到连自己岳母都不看？"
我没接话。
江越继续说："我听妈说，**那次来了二十分钟就走了。"
"嗯。"
"姐，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
怎么可能不介意。
"没事，我理解他。"
江越叹了口气。
"姐，你别太委屈自己。"
"我没委屈。你照顾好妈，其他事不用管。"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
外面下着小雨。
雨滴打在玻璃上。
一滴一滴。
陆深在客厅里陪**看电视。
**说什么，他就笑着应。
声音传过来。
温暖，耐心。
我靠着墙站了很久。
直到陆深喊我："江词，过来一起看电视。"
我说："不了，我有点累。"
"那你去休息吧。"
我进卧室。
关上门。
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下来了。
这次没有水声掩盖。
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7**
周日，小姑子陆瑶来家里吃饭。
她一进门就喊："妈，**点没？"
"好多了，都能走几步了。"
"那太好了。哥，嫂子，你们照顾得不错啊。"
陆深笑了。
"应该的。"
陆瑶看向我。
"嫂子，你也辛苦了。"
"没什么。"
吃饭时，陆瑶说："哥，嫂子，你们以后得多去看看妈。"
陆深点头。
"会的。"
陆瑶又说："再忙也得抽时间。妈一个人在家，肯定想你们。"
我放下筷子。
陆深看了我一眼。
"她最近工作忙。"
陆瑶说："再忙也得去啊。妈可念叨嫂子了。"
我抬头看她。
"妈念叨的是我，还是你哥？"
陆瑶愣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