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雇主临终遗言，令我胆颤心惊

问管家何姨：
“老爷子手里那几套商铺，是不是还没过户？”
温启年最直接。
他问温绮宁：
“你最近那些账，先别急，等遗嘱宣了再说。”
温绮宁坐在沙发上，戴着墨镜。
她昨晚熬夜打牌，眼睛肿了。
我端着茶经过，她忽然抬脚拦住我。
“姜檀。”
我停下。
她摘下墨镜，眼神从我脸上扫到脚。
“老头走了，你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何姨没让我走。”
她嗤笑：
“你还等人请你？一个护工，真把自己当**人了？”
我没说话。
她最烦我这样。
因为我不顶嘴，她就像拳头砸进棉花里，没意思。
她站起来，端起茶杯，故意松手。
热茶泼在我手背上。
“哎呀，没拿稳。”
周围佣人都低下头。
没人敢帮我。
我手背红了一片。
温绮宁贴近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姜檀，你这种命，能活到现在，已经算便宜你了。”
我看着她。
她身上那条黑裙，抵得上我三年工资。
但我知道她现在十分缺钱。
我把碎瓷片一片片捡起来。
“温小姐，小心割到脚。”
她愣了一下。
晚上，陈峻回房。
他身上有很淡的香水味。
他见我手背烫伤，皱眉：
“谁弄的？”
我看着他：
“大小姐。”
他沉默一秒。
“绮宁脾气不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绮宁。
叫得真亲。
我以前只听他叫“温小姐”。
殊不知背地里早换了称呼。
陈峻见我没反应，淡淡开口。
“姜檀，你最近怪怪的。”
“老爷子死了，我心里不好受。”
“一个雇主而已。”他语气淡了，“你别太入戏。”
我抬眼：
“你觉得他只是雇主？”
“不然呢？”
我没再说。
对陈峻来说，人只有两种。
有用的。
没用的。
温老爷子瘫了三年，在他眼里，就是没用的老头。
我结婚五年，也许在他眼里，我也是没用的人。
半夜，我等陈峻睡熟，拿起他的手机。
密码没变。
我的生日。
微信最上面，有个没有备注的头像。
一颗珍珠。
我点进去。
聊天记录被删得很干净。
最近一条，是对方发来的。
“别心软。”
陈峻回：“不会。”
再往上，没有了。
他很谨慎。
我没翻到更多，却看见相册里有一张照片。
温绮宁坐在车里，靠在陈峻肩上。
她唇角带笑。
手搭在他胸口。
照片没有露脸太多，可那只钻表我认识。
下午泼我茶时，她手上戴的就是那只。
我把照片拍下来。
手机放回原位。
陈峻翻了个身。
我闭上眼，心跳快得像要炸。
他没有醒。
第二天，我借口给灵堂买白蜡，出了老宅。
先去检测机构。
再去保险公司。
可保险公司的人告诉我，查询保单需要本人***、授权流程，还要调取系统，最快明天。
我点头。
“我明天来。”
3
头七前一天，**老宅来了很多人。
吊唁是假。
看热闹是真。
南城谁不知道温老爷子手里攥着**的命脉。
他一死，**这块肉怎么切，所有人都想看。
我从早忙到晚。
端茶。
引路。
换香。
收拾纸灰。
温曼看我动作慢，冷着脸骂：
“姜檀，你是不是故意的？老爷子一走，你就开始偷懒？”
我低头：
“我马上去。”
她身边的**笑着问：
“这就是照顾老爷子的护工？”
温曼声音不大不小：
“是啊，三年了，天天守在屋里，也不知道给老爷子灌了什么**汤。”
那几个**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
我端着托盘站在那里，像被扒光了扔到人群里。
温绮宁走过来，笑得更直接。
“她可厉害了。我爷爷最后几年，亲儿女见不着，倒是天天见她。”
有人低声说：“这种贴身照顾的，最容易出事。”
“老人糊涂，护工心眼多。”
我手指攥紧托盘边缘。
温老爷子活着时，他们嫌他脏。
现在他死了，他们又嫌我靠得太近。
好像照顾他是错。
不照顾也是错。
反正错的人只能是我。
陈峻站在门口执勤。
他听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灭了。
晚上，何姨把我叫到厨房。
她递给我一块冰袋。
“敷敷脸。”
我接过：“谢谢。”
她欲言又止。
我问：“何姨，你是不是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