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高烧那晚，丈夫的催促让我细思极恐

舒服，陆承的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走到阳台上，压着声音说了两句话。
回来的时候，才装出一脸的心急如焚。
一桩桩，一件件。
我当时都替他找好了理由。
工作忙、男人心粗、亲戚随口客气、当爹的关心则乱。
原来不是。
那条短信，一个字都没骗我。
他们早就搅在一起了，连下手的这一夜，都替我算好了。”晚晚，你开门，咱们真的不能再耽误了。”
门外的陆承，忽然又把嗓子放软了。
“孩子要紧啊，我抱他下楼，你跟着我，好不好？听话。”
我死死盯着那扇反锁的门。
门上那道额外的保险锁，是上个月他非要装的，说”最近小区不太平，防小偷”。
现在我才懂。
防的从来不是小偷。
防的是我。
我攥着那部打不出去的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想冲出门——门开不了。
想报警——手机没信号。
想打座机——线是断的。
而我怀里的孩子，越来越烫，抽搐的间隔越来越短，小手无意识地抓**我的衣领。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往脑门上灌的声音。
就在这时，果果的小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衣领，他腕上那只小小的儿童电话手表，”磕”地一下，硌在了我的锁骨上。
我脑子里，”轰”地炸开一道光。
这只表。
我上个月刚给他买的，防走丢用的。
它不走我们大人的手机卡，是单独插了一张物联网卡，频段跟**手机根本不是一路的。
陆承屏蔽的，是我们两个大人的手机信号。
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把发抖的手指压住。
隔着那扇被撞得发闷的门，我故意让声音抖起来，带上哭腔：
“你……你等一下……果果吐了，我给他换件干衣服……”
”快点！”陆承在外头催，语气已经彻底撕破了那层温柔。
“嗯……你别进来，屋里乱……我马上……”
我一边有气无力地拖着，一边把孩子紧紧搂进臂弯，用另一只手，摸到了手表侧面那颗SOS键。
长按。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感觉到它轻轻震了一下。
我知道，录音开始了，定位开始往云端传了。
我把这一夜所有的求救，都悄悄藏进了他们最看不起的一只小孩手表里。
3
“苏晚，你到底好没好？”
门外，陆承的耐心，终于到了头。
他连”晚晚”都不叫了。
我知道，我拖不下去了。
下一秒，门外传来”哐”的一声闷响。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在撞门。
那道他亲手装上的保险锁，此刻正被他自己一脚一脚踹得松动、变形。
木屑簌簌往下掉。
我抱着孩子往后退，一直退到窗边。
正门堵死了，我出不去。
我猛地回过头，看向窗户。
六楼。
跳下去，是死路一条。
可就在窗外，贴着外墙，有一根从楼顶垂到底的排水管。
铁的，生了锈。
我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爬树掏鸟窝，手上是有数的。
可现在，我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我一只手，怎么攀？
我没有时间算这些。”哐”的又一声，门被撞开一道缝。
陆承那张我看了六年、温和了六年的脸，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此刻，那张脸扭曲得，我几乎认不出。”你干什么！你要害死果果吗！”他冲我吼，青筋在额头上跳。
害死果果的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