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住进主卧后，我让律师上门清算

木盒。
林晚侧身避开。
安保走过来，语气强硬：“女士，请配合。”
宋清瑶低声劝：“晚晚姐，别闹了。砚辞哥最讨厌不体面。”
林晚忽然笑了。
“你们把我拦在外厅，当众摔我的包，抢我的东西，还让我体面？”
赵依依说：“那也是你自己可疑。”
林晚问：“可疑就可以动手？”
赵依依被问得一噎。
沈砚辞走近一步：“林晚，交出来。”
林晚看着他伸来的手，忽然想起三年前。
那时沈家资金链断了，沈砚辞在书房里摔了三只杯子。她敲门进去，把一份整理好的账册放在他面前。
他说，林晚，你要什么？
她说，我要你别输。
现在他还是同一只手。
只不过这次，是向她要证据，好证明她不清白。
林晚把木盒递了出去。
宋清瑶刚松口气，林晚又说：“查可以。谁碰过，谁负责。”
赵依依翻了个白眼：“吓唬谁呢？”
安保打开木盒，拿起那张旧收据。
宋清瑶忽然说：“还是别在这里看了吧，影响不好。”
林晚盯着她：“你怕什么？”
宋清瑶的笑险些挂不住：“我怕你难堪。”
安保看了两行，神色变了。
赵依依催他：“写什么了？”
安保没答。
沈砚辞伸手接过。
那张收据上写着，宋家南城旧厂欠款已由林晚垫付，抵押物暂存许曼处。
下面还有一个签名。
宋德明。
宋清瑶的父亲。
沈砚辞看向宋清瑶。
宋清瑶立刻红了眼：“砚辞哥，我不知道。我爸从来没和我说过。”
赵依依也慌了：“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吧？说不定是伪造的。”
林晚从木盒里拿出断印章：“这枚章是宋德明亲手按断的。许曼夫妻是见证人。你要查，可以现在去查。”
宋清瑶捂住嘴：“晚晚姐，你为什么一直留着这些？你是不是早就等着今天羞辱我？”
林晚反问：“**欠我的钱，成了我羞辱你？”
沈砚辞脸色难看：“林晚，你既然有这些，为什么不早说？”
林晚看着他。
“我说过。”
沈砚辞一怔。
“你说清瑶刚回国，心思敏感，让我别拿宋家的旧事刺激她。”
宋清瑶眼泪落下来：“砚辞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爸爸当年是自己熬过去的。”
赵依依立刻扶住她：“清瑶，你别哭。就算**欠过钱，也不是你的错。沈**拿这种东西来展馆闹，才是真的不体面。”
围观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旧债。”
“她这时候拿出来，确实像故意的。”
“宋小姐看着也挺可怜。”
沈砚辞把收据放回木盒：“今天先到这里。”
林晚说：“道歉。”
赵依依瞪大眼：“你让我道歉？”
林晚看向安保：“她摔我的包，污蔑我偷展品。道歉。”
赵依依梗着脖子：“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林晚转向宋清瑶：“你说我东西来路不清。道歉。”
宋清瑶泪眼看着沈砚辞：“砚辞哥，我只是担心她。”
林晚最后看向沈砚辞：“你让人查我。道歉。”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
赵依依像听了笑话：“沈**，你别太过分。沈总给你台阶，你还蹬鼻子上脸？”
林晚把嘉宾白牌摘下来，放到赵依依手里。
“这个台阶，你自己留着。”
她拿起木盒往外走。
沈砚辞叫她：“林晚。”
林晚没有停。
宋清瑶在身后哭着说：“砚辞哥，你去追她吧。今天都是我不好。”
沈砚辞没有追。
林晚走出美术馆，雨正好落下来。
她站在台阶下，许曼撑着伞从路边跑过来。
“林小姐，我不放心，就跟来了。你没事吧？”
林晚把木盒递给她：“许姐，这东西还要麻烦你再收几天。”
许曼急了：“你还要忍？”
林晚看着美术馆玻璃门里那对站在灯下的男女。
“不是忍。”
她说：“是账还没翻完。”
林晚回到酒店时，房卡刷不开。
前台低头查了半天，表情尴尬：“林女士，这间套房的入住人只有沈先生和宋小姐。您的名字不在系统里。”
林晚问：“那我的行李呢？”
前台更尴尬：“沈先生助理刚才送来一只箱子，说给您另开了普通间，在三楼。”
许曼气得把伞往地上一顿：“普通间？他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