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停搜后，我封了雪道

？”
“裴哥说方总想检查。”
“封控期间，任何救援装备不外借。”
阿梁抓了抓脖子。
“许总也知道。”
“让她来签字。”
他不敢动。
我拿起其中一只雪杖，手柄下面贴着一枚旧编号。
这是我的备用装备。
上一世，我就是拿着这支雪杖进山。后来裴照站在开业仪式上，说这是他冒险救援时用过的幸运物。
我把雪杖放回架子。
“搬回去。”
阿梁咬了咬牙。
“陆哥，你别为难我。我一个临时工，谁都得罪不起。”
“那就按**办。”
门口传来裴照的声音。
“**也是人定的。”
他换了件白色羽绒服，纱布仍缠着，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
“陆哥，方总的人只是看看装备。你连这个都拦，是不是太过了？”
我问：“你手不疼了？”
裴照的笑收了一点。
“止疼贴管用。”
我看着他右手。纱布缠得厚，指尖干净，没有肿，也没有勒痕。
上一世他每次爽约都有理由。
急性胃疼，低烧，旧伤犯了，家里出事，情绪崩溃。
每一个理由都不大，每一个理由都能让许南栀心疼。
我走过去，抽出他袖口下压着的一小截票据。
裴照立刻按住口袋。
晚了。
票据上写着雪地摩托租赁，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四十。
我把票递到阿梁面前。
“手腕疼到不能进山，凌晨还能骑摩托？”
阿梁脸色变了。
裴照一把夺回票据。
“我睡不着，出去透气。”
我说：“封山夜里骑摩托透气？”
他终于不装了，压着声音说：“陆沉舟，你别以为抓到一张票就能怎样。南栀信我。”
我点头。
“我知道。”
所以这张票不是给许南栀看的。
我转身，对站在仓库外录像的蓝衣客人说：“拍清楚了吗？”
那人愣住。
小周从后面探头。
“陆哥，他刚才一直在拍。”
蓝衣客人尴尬地放下手机。
“我就是留个证据。你们店太乱了。”
我说：“留着，别删。”
裴照的脸色这才真正难看起来。
中午十二点，北坡没有开。
退房的人排到门口，许南栀终于从办公室出来。
她换了大衣，头发重新扎好，像已经把上午所有失态都收拾干净。
“陆沉舟，董事会线上会议，十分钟后开。”
我说：“客栈没有董事会。”
“现在有了。”
她把一份文件拍在前台。
“方总上午签了意向书。他愿意投钱，但条件是改组管理层。你不适合继续负责安全和运营。”
赵叔从门口进来，雪帽还没摘。
“许丫头，你什么意思？”
许南栀没有看他。
“赵叔，这是公司决定。”
“这客栈当年是沉舟从废墟里拖起来的。”
“也是我把它做成现在这样。”
她终于转向我。
“陆沉舟，我承认你有功。但你不能因为过去有功，就一直拖着所有人陪你守旧规。”
裴照站在她身后，声音轻得恰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南栀，别说了，陆哥会难受。”
许南栀看他的眼神软了一下。
“有些话早晚要说。”
会议开在餐厅。
长桌尽头摆着电脑，屏幕里坐着两个小股东，都是当年许南栀拉来的亲戚。方启坐在桌边，裴照坐在许南栀右手边，我对面空着一个位置，没人给我倒水。
许南栀先开口。
“今天北坡封控造成直接退单四十六笔，旅行社合作暂停，方总团队接待失败。陆沉舟作为安全负责人，未经集体表决擅自封道，严重损害客栈利益。”
屏幕里的表姑立刻接话。
“沉舟啊，你和南栀闹归闹，不能拿生意撒气。”
另一个小股东也说：“裴照是南栀请来的人，年轻人有点小毛病正常。你别太小心眼。”
赵叔气得站起来。
“北坡风速超线是小心眼？你们要钱不要命？”
方启敲了敲桌面。
“赵师傅，别激动。我们讨论的是管理责任，不是人身攻击。”
我翻开文件。
“你们想怎么处理？”
许南栀看着我。
“撤销你的安全负责人职务。北坡开放由裴照和新管理组共同决定。你保留股权，可以分红，但不能再干预运营。”
裴照低声说：“陆哥，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也能休息休息。”
我问他：“你能负责北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