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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出去后,我便悄悄溜了出去,回家收拾行李。
沈聿白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直到半夜,他才给我打来今天的第一通电话,
“清沅,你怎么先走了?我和舒然吃完饭没看见你,现在我们在清吧这边,你看看能不能抽时间来接一下?”
“舒然她有点喝多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
即便知道我消失,他甚至也不愿意多问一句。
沈聿白见我久久没有回应,以为我没有听见,
“喂?这边有点吵,你可以听见吗,我等会儿把位置发给你,记得来。”
背景音嘈杂,除了他的声音,我还听见温舒然带着哭腔对他说:
“我怎么出了几年国,你就一声不吭谈恋爱了?你上小学明明答应我,要和我在一起的。”
下一秒,手机被挂断,微信弹出两条消息。
除了位置,
还有一条是沈聿白略带仓皇的解释。
“那个……舒然就是喝多了,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你多久到这?”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对话框里的文字被我删删减减,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发出去。
我一直都知道他有个青梅,
每次提到她,沈聿白都会紧紧把我抱进怀里,
“清沅,你怎么又吃醋了?我和你发誓,我和舒然早就没往来了,她初中就走了,那时候能懂什么情情爱爱。”
我这一信,就是七年。
直到去年温舒然回国,
他在家待的时间越来越少,
总说是子公司刚刚成立,工作忙。
我又傻傻的信了,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谎言。
而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没有去接他,而是在家里,把自己所有行李都收拾好。
过了三四个小时,
沈聿白才抱着喝的烂醉的温舒然到家,
他的西装领子上全都蹭上了口红印,红的扎眼。
“愣着干什么?你不来接我,我只好把她抱回来了,还不快来搭把手。”
我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沈聿白被我这丝毫不带感情的眼神吓到了,
刚想把温舒然放下来追我,怀里的温舒然又开始闹着说头疼。
沈聿白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停下脚步,又开始轻声哄她。
我深吸一口气,把卧室门关上,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曾几何时,我失眠也闹着让他讲故事,抱着哄我睡觉。
可他疲惫揉了揉眉心,
毫不犹豫拒绝了这个要求,
“清沅,我不是药物,我可以给你买褪黑素,可你不是小孩子了,总让我哄你,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原来我苦苦哀求的一切,
温舒然站在那里,只是呼吸,就可以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