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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温舒然眼里的期待也渐渐散去。
沈聿白见我沉默,眉头也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要道歉的吗,怎么又这样?”
我摇了摇头,
“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沈聿白还想再说,温舒然连忙开口,
“没事的聿白,你别和清沅闹脾气了,本来就是我嘴上没个把门的才导致这样。”
“清沅姐,不好意思啊,我给你道个歉吧,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和聿白哥伤了和气,你俩这都快谈这么久,马上就该结婚了……”
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打断她,
“谁说要结婚了?我说这婚不许结,他沈聿白还敢背着我结吗!”
沈母从屋子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刻薄。
见到我,不屑轻嗤一声。
“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天天想着攀高枝,八字没有一撇就想结婚,没门!”
我尴尬的搓了搓衣角,
其实本来,我们在三年前就该结婚的,
可是一次大雨天,我加班被困公司,让沈聿白来接我。
但他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腿上磕破了皮。
从此,沈母就认定我是扫把星,把沈聿白的福气都给抢走了,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我俩结婚。
我妈生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看我成家,让我幸福。
而当时,妈妈已经病入膏肓。
为此我哀求沈母数十次,
却总是换来一句,不可能。
最后直到妈妈去世,也没能见到我穿上婚纱的样子。
想到妈妈,我脸上的表情冷了几分,
“阿姨,您放心吧,今天来我也是想把话说清楚,我准备和您儿子分手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愣,
我转身就要走,沈聿白却下意识拉住了我的胳膊。
“你在瞎说什么?什么分手?”
沈母却冷哼一声,
“分手?我早就说了,你和我家聿白在一起,就是为了满足你那个早死妈的愿望,根本不是真心爱他!”
这句话戳到了我痛处,我被气的浑身颤抖,
刚想动手,沈聿白却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我妈!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他眼底满是对我的失望,
可是沈聿白,你妈妈那么说我的时候,你对我可有半分心疼。
我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只好把手放下,
临走前撂下一句:
“你说我妈早死,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沈母被我气的浑身哆嗦,
而我已经回家拎上行李,
打了车直奔机场。
伦敦,我来了。
可能因为我对沈母出言不逊这件事,沈聿白罕见的一天豆没有给我发消息。
就连晚上,也没有回家。
直到第二天他惯常去我公司给我送饭,却没有看见我时,他才意识到不对。
他强压下心底的不安,随手拉了一个同事问:
“你们公司的阮清沅呢?她怎么没来上班。”
同事莫名其妙看着他,
“你天天来给她送饭,竟然不知道吗?”
“她已经辞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