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的不是救命的水,是夺命的泥。"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雨下得很密。
侯府的院子里,丫鬟小厮们缩在廊下躲雨,没一个敢往正堂这边看。
"他等不到真相。"
我自言自语。
"他只等得到恨。"
秋禾在身后站了很久,才小声问。
"那姑娘打算怎么办?"
我没说话。
我能怎么办。
三年前爹去世,苏家散了。我手里只剩先帝那纸婚约,嫁进定远侯府做正妻。
名分好听。
日子难过。
姜亦川这三年从不跟我说一句话。吃饭分桌,住处分院。侯府上下看他脸色行事,连陈妈妈都敢对我甩脸子。
而现在他连这点面子都不想给了。
正妻降侧室。
这要是成了,我在京城就是个笑话。往后在这府里,别说做主,活着都看人脸色。
"姑娘!"
冬葵从外头跑进来,头上全是雨水,发髻都歪了。
"宫里传出消息了,陛下说明日早朝后给侯爷答复!"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侯爷在殿前笑了,说了句沈清月跑不掉,不对,他说的是苏若晚跑不掉。"
冬葵被自己绊了下嘴,赶紧改口。
我没纠正她。
明日。
也就是说,最多还有一夜。
一夜之后,圣旨就会送到侯府。
我转过身。
"秋禾,把我妆匣最底下那层打开。"
第二章
妆匣是我娘留下来的,乌木做的,年头久了,边角磨得发亮。
最底下那层暗格,秋禾掀开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里头只有一样东西。
一枚白玉印。
玉质温润,拇指大小。正面刻着一条五爪蟠龙,翻过来,背面是一个"衍"字,笔锋又利又沉。
秋禾不认识这东西,冬葵也不认识。
但我认识。
三年前,京郊荒庙。
那年我爹刚死,苏家树倒猢狲散。我带着秋禾从老宅出来,想去城南当几件首饰换路费。
半路下了暴雨。
我们躲进路边一座破庙,推开门就看见地上躺着个人。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满身是血,气息微弱,衣裳被撕得稀烂。他倒在墙根底下,雨水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正好滴在他脸上。
他眼睛没睁。
但手还攥着一样东西。
我蹲下去看了看他的伤。左肩一道长口子,翻着皮肉,再不处理就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半旬长灯”的现代言情,《求旨将我贬为妾室当天,我穿上嫁衣,嫁给了皇帝》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秋禾定远侯,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定远侯在御书房外跪了五天,只为求皇帝一纸圣旨,将我从正妻贬为妾室。第六天他终于等来皇帝点头,捧旨出宫,在朱雀大街正撞见我一身凤冠嫁衣。嫁的人,正是他下跪五天求旨的那位帝王。第一章"姑娘,侯爷又进宫了。"秋禾端着药碗进来,手都在抖。我合上手里那本翻烂了的旧账簿,没接碗。"第几天了?""第四天。"秋禾把药碗搁在桌上,声音压得低,像怕隔墙有耳。"外头下着大雨,听传话的小厮说,陛下根本没召见,侯爷就在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