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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乱成一团,宾客们吃了一上午的瓜,议论纷纷,司仪一脸为难的看着我:
“江小姐,这婚礼……”
闹成这样,婚礼是不可能举行了。
林静及时赶到,满满缩在猫包里,幸亏没受伤,林静又带它去洗了个澡,看到我,满满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我心思一动,告诉工作人员:“正常开席,把主题和照片换了,改成我家猫的庆贺宴。”
杨程远挣扎起来,浑身发抖,哀求道:“江遥,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平静的收回视线:“这些话,你留着去跟警察和我的律师说吧。”
杨程远的嘶吼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满满的照片在大屏上来回切换,台下掌声雷动。
本以为这事就此翻篇,没想到三天后,张慧兰竟然直接找上门来。
她带着三姑六婆,十几个人乌泱泱的围了一圈,屋里被挤得几乎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刚进屋,张慧兰二话不说,膝盖一弯,对着我砰砰磕头,边磕边在嘴里念叨:
“瑶瑶,妈错了,妈给你磕头赔罪,我不求别的,只要你能和程远好好过日子,我老婆子就是死了也没什么!”
张慧兰一下又一下,磕得邦邦响,额头很快肿了一片,她悄悄打量着我的脸色,见我毫无反应,咬咬牙,起身作势要往墙上撞。
那群亲戚一看,开始七嘴八舌的攻击我:
“江瑶,做人做事不能太绝,差不多就行了,你别欺人太甚!”
“慧兰就算再有错,她都是你的长辈,你的婆婆,她都给你下跪了,你难道就不怕折寿吗?!”
“你也真是,非要那么斤斤计较,一家人分这么清干嘛?快给你婆婆道个歉,都不容易!”
“才多岁就又买房又买车,还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呢,慧兰不嫌弃你已经够大度了,你倒摆起谱了!”
我冷冷的盯着这群人。
张慧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寻死觅活,众人越劝她嚎得越起劲。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左右开弓,对准张慧兰那张脸,一口气甩了她六七个巴掌,直到掌心发麻,我才停手。
张慧兰被打得猝不及防,她先是呆呆的看着我,然后猛的捂住自己肿得老高的脸,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尖叫:
“啊—啊—没天理了!我还不如一头撞死!我死了更干净!”
其中一个男性长辈站出来,满脸愤慨:
“江遥,你简直要造反了!连婆婆你都敢打,你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小心哪天会遭报应!”
我笑眯眯的打量着他:
“我又没打你,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这么维护你的嫂子?你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那个长辈一听,顿时炸了,一蹦三丈高:“江瑶你胡说八道什么?少往我身上泼脏水,老子清清白白!”
张慧兰以头抢地:“你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江瑶,你就是个毒妇!”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三个数字:。
刹那间,整个屋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落针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