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卖是烤鱼，两人分着吃完已经快十点。

　　客厅只开了落地灯，光线偏暗。苏晴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根签子，懒洋洋地靠着。

　　“吃太撑了。”她抱怨了一句，把腿伸直，脚尖几乎碰到陈默的小腿。

　　陈默没有避开。

　　“要不要看点别的？”他拿起遥控器。

　　“什么？”

　　他切到一个电影频道。画面里正在放一部偏情色的文艺片，男女主在雨中接吻，镜头拉得很近。苏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让他换台。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看着。

　　电影里的情节慢慢往更暧昧的方向走。

　　苏晴的呼吸变得有些浅，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明显。

　　陈默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的欲望被画面一点点勾起来，又被理智按下去，反反复复。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你有没有想过，合租之后，会不会有一天……界限变得模糊？”

　　苏晴转头看他，眼神有些复杂。

　　“你是指……”

　　“就是字面意思。”陈默也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些想法，可能一开始只是一闪而过，后来却会越来越清楚。”

　　苏晴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染上一点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问：“那你呢？你有过那种一闪而过的想法吗？”

　　陈默没有否认。

　　也没有直接承认。

　　他只是把声音放得更低：“有过。但要看对方是不是也愿意让那想法留下来。”

　　空气几乎凝固。

　　苏晴盯着他，眼神里的试探终于被某种更真实的情绪覆盖。

　　她的波动在这一刻变得又热又乱，带着明显的性唤起，以及对自己可能跨过某条线的紧张。

　　陈默没有再说话。

　　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只是把遥控器放下，身体微微后靠，把选择权交回她手里。

　　过了很久，苏晴才低声说：“……我回房间了。”

　　她站起来，走的时候脚步有点乱。

　　门关上后，陈默静静坐在沙发上，把感知集中过去。

　　苏晴房间里的波动没有立刻平息。相反，在寂静里，它变得更加清晰而私密。

　　她在自己的空间里，试图平复刚才被勾起的情绪。

　　却并不太成功。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可以推进了。

　　但还不到今晚。